您的位置: 玟丽听我讲故事 > 奇闻

試論近代道教式微原因及其振興之道

2019-08-12来源:玟丽听我讲故事



壹、序言 
  宗教是人類思想下的產物,並不是真實的存在。在所有地球上的動植物當中,我們發現有些動物,如蜜蜂、螞蟻、猴群、獅群、狼群等,牠們已有社會組織形態及階級倫理,但似乎所有的動物中,只有人類才有宗教活動。正因宗教是人心的產物,所以常隨著不同的時間、空間、人種在變動。各民族、各地區的宗教信仰,每會出現差異;縱使同一民族的信仰,在不同的時間裏,也會有所變改。今舉佛教為例說明於下: 
  佛教創始於印度,但因時間的不同,在印度有小乘、大乘、密教之別。佛教傳到中國後,東晉時的佛教徒,崇尚往生兜率天的彌勒信仰;劉宋後逐漸轉而為往生西方淨土的彌陀信仰;至唐更由於密教徒大量撰造觀世音咒藥治病經典,這些經文大都短小,首言立壇行道儀軌,以誦咒、結印、觀想等法來求得即身成就。唐代所譯觀音治病、驅鬼、求論辯、伏怨、勝訟、智慧、夫婦和合等各方面成就之經典,以《大正藏》第二十冊所收錄者而言,計收入了五十多種。再者,敦煌寫卷中亦有不少以「觀世音」為經題的經咒。上述眾多觀音經,以唐代譯者居多,唐代譯中又以不空譯者居多。唐世觀音經咒的大量撰造及流通,這些經咒大都偏重在醫病、治鬼等,和人民有較密切關係;這類經典,也直接造成了唐宋後觀世音信仰盛行的主因。使觀音成為民間最有人緣,能治病、救苦的神祇;也使觀音跨越佛、道二教,成為二教信徒所共同接受的神祇。 
  觀世音原是印度人於西元一世紀大乘流行後,所捏造出來的神祇,在《彌陀經》相關經典中,觀音僅是阿隬陀佛的助手。漢魏至六朝,觀音並不突出。經過唐代的造神運動後,強化了觀音醫病救苦的民俗性格,使祂成為民間信仰中常見的神祇之一。佛教的神祇中,在晉世,由於道安的推崇彌勒,使彌勒信仰成為時尚;其後經晉末的慧遠宣導彌陀淨土,而使彌陀逐漸取代彌勒;但也因彌勒是未來下生佛的關係,而仍被民間所崇奉。到了唐代,由於有上述這麼多的觀世音壇儀及咒語,促使唐及唐後觀世音信仰的興起。於是佛教中的彌勒、彌陀、觀音三者,便成為最有人氣的神祇;其中觀音,由於有醫病治鬼的神格,和道教神相近,更能跨越佛教的界域,也被道教徒所尊奉。在臺灣,道廟中供觀音的,甚且比佛寺供觀音者多。臺灣佛寺大都以釋迦或彌陀等「佛」為主神,觀音「菩薩」僅能陪祀;有的寺廟甚且不為立像。道廟中,觀音除為陪祀外,亦有被供為主神者。 
  如唐·不空譯《觀自在大悲成就瑜伽蓮華部念誦法門》一卷、不空譯《聖觀自在菩薩心真言瑜伽觀行儀軌》一卷、不空譯《觀自在菩薩說普賢陀羅尼經》一卷、唐·智通譯《清淨觀世音普賢陀羅尼經》一卷、不空譯《觀自在菩薩心真言一印念誦法》一卷、不空譯《觀自在菩薩大悲智印周遍法界利益眾生熏真如法》一卷、唐·義淨《佛說觀自在菩薩如意心陀羅尼咒經》一卷、唐·實叉難陀《觀世音菩薩秘密藏如意輪陀羅尼神咒經》一卷等等。這一類以「觀世音」為名的經典,在《大正藏》第二十冊中。   
  上述是彌勒、彌陀、觀音信仰轉變的情形。至於佛教的創始人釋迦牟尼,則並不如三位神祇幸運,其地位隨著時代而驟降,小乘時以釋迦為中心,至大乘轉而為以阿彌陀佛為中心,至密教而以大日如來為主神。釋迦到了唐代,連密教所 
  重視的五佛 都擠不上,其地位的低下可想而知。神祇一如人事,有祂的盈虛盛衰。佛教如此,道教亦然。道教諸神中,其中變化最大的,應屬天蓬。六朝時北帝禦前的天蓬元帥,是斬妖伏魔的大神,道壇法事必請天蓬降臨護持,唐代尚有人專誦天蓬神咒,並以專龕供奉。唐末.杜光庭《道教靈驗記》卷十〈孫元會天蓬咒驗〉載三國吳主孫皓之子孫元會,因誦天蓬神咒,得天蓬大將軍與部眾出現空中,護衛己身免難;卷十〈王道珂天蓬咒驗〉載王道珂誦念天蓬神咒,而殺狐妖事,云:「天蓬將軍,是北帝上將,制伏一切鬼神,豈止誅滅狐狸小小妖怪矣?」卷十一〈張幹曜天蓬咒驗〉載誦天蓬咒可以追回生魂;卷十二〈曹戣天蓬咒驗〉載曹戣以誦天蓬咒得免兵難;卷十三〈範希越天蓬印驗〉云:成都範氏「得北帝修奉之術,雕天蓬印以行之……為生靈祈雨。」而杜光庭《錄異記.卷四》末載崔令家有「天蓬龕」,所畫「天蓬樣極好」;據此,知彼時有人專供天蓬於神龕中者。但自明末吳承恩《西遊記》流行後,天蓬的地位,在民間便起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;由降魔大神,而被誤認成為好吃懶做的豬八戒,其地位可謂降至穀底。正因為宗教的神祇是人所塑造的,儀軌是人所規劃的;不同的人塑造並信仰不同的神,不同時代的神祇有不同的盛衰。人世間的「盈虛有序如明月,聚散無常似白雲」,也常是天上諸神的寫照。所以西洋有許多哲學家都對宗教抱持著否定的態度,其中較著者如馬克斯說:「宗教是人民的鴉片。」尼采認為:「上帝已死。」叔本華《關於宗教的對話》一文借由德模菲裏斯(Demopheles)和菲勒裏息斯(Philalethes)的對話來揶揄宗教的束縛人心和威迫人類身體 。羅素在《我的哲學發展》一書中認為宗教信仰在哲學中找不到存在的理由,否認靈魂不死說,並以為上帝根本不存在。上述這些說法,都是對宗教負面的評價。孔子說:「敬鬼神而遠之。」也是勸人以「人」為主,而不以鬼「神」為主。雖然學界有不少人否定宗教,但諷刺的是:人類無法擺脫宗教。自從人類有文字記載以來,人類便一直和宗教結下了不解緣。不僅如此,宗教對一個民族的文化、思想、社會形態;舉凡藝術、風俗、建築、音樂、文學、哲理等等,常具有著決定性的影響。觀光旅遊所看的,是參觀該地的寺廟神像;所聽的,是該地與神祇相關的故事。而所謂的民俗及節慶,則常是和該地所信仰的宗教相關,如西方的耶誕節、復活節,回教的齋戒月,中國的中元節等等。各國各地的節慶,均隨其宗教而有不同。不僅如此,宗教它甚至也主宰了一個民族的興衰存亡,舉例而言,猶太人亡國已二千年,而能再重造家國,實是「宗教(猶太教)」之功。然而歷史上基督教與回教徒長期爭戰而引發的十字軍東征,以及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兩國紛爭,究其源則是宗教所肇之禍。不管宗教對人類是功是過?都可以看出宗教影響力之大,縱使已步入二十一世紀,人類依然無法擺脫它的影響。不僅各民族的民俗、節慶、藝術、文化受宗教的左右,甚至生活方式、社會形態、思惟模式,在在也都和宗教脫離不了關係。正因為如此,所以謹慎選擇自己民族的宗教,謹慎處理宗教與宗教間的問題,便成為吾人所應深思的課題。 
  儒、釋、道,是影響中國文化習俗最深遠的三大主流思潮,號稱「三教」,而實者以宗教角度而言,應只有道、釋二教。其中的道教,是綜匯中土哲學、術數、科儀等所形成的本土宗教,在中土紮根最深,影響中土民俗信仰最廣,英國漢學家李約瑟認爲:”中國文化就像一顆參天大樹,而這顆大樹的根在道教。“今日在臺灣,從遍佈在各鄉鎮的宮廟中,依舊可以看出它的影響力。做為漢民族本土的宗教,道教有它積極向上的一面。道教以有功於民者死後為神,而加以崇祀,鼓勵著世人努力貢獻於今世與人群。道教以積德為基,進而煉形養神者為仙,使人民能普獲修性養生之益。不管敬神與修仙,都是著重在今生與人群,而不是空寄幻想於來生。道教的敬神表現出對服務人群、對有功於人者的崇敬,是儒家兼善天下的具體表現;而修仙雖是獨善其身,卻也須以積德(恩施於民)為基,非是空求於來世者。西方天主教、基督教徒,重視教宗其人與耶路撤冷其地;中東的回教徒終生以朝拜麥加為職志;亞洲的佛教徒對印度有信仰上的情感。同樣的,道教產生於中土,形成中華文化最深沈的根柢,也曾是華人社會最主要的宗教信仰。但隨著時移勢變,在今日的華人社會中,它已逐漸在流失。任何宗教都有各自的教義、科儀,都是人心與時、空因素下幻構的產物,原無高低貴賤之別。人類既然無法去除宗教,那麼便必須謹慎選擇自己的宗教。而在所有的宗教中,道教既是紮根中土,也是較具民族特色的一種宗教。處於日新月異的今日社會,我們必須去蕪存精,才能保存自己民族的根柢。因而重整道教,似乎是今後值得努力的課題。 
  貳、道教式微原因試論 

             一、無人領導改革 
  一個宗教盛行久了以後,必然會產生一些糟粕與包袱,所以常常必須注入新血輪或加以改革,才能使它適應時代而曆久而彌新,也使它的理論及傳教方式,愈來愈完善。舉例而言,佛教由創立於印度,而能成為今日世界三大宗教之一,其實是不斷的攝取別人的長處以為己有。小乘的佛教倡無常、苦、空、無我,是以出世為主的宗教;到了大乘,傳入中國後,受到中土文化影響,大量吸收魏晉玄學的道體論思想,開始轉變而主張常、樂、我、淨。到了唐代,又轉而為崇壇好祀的密宗,深入於凡民求財治病的平常生活中。到了民國後,西風東漸,傳統社會產生了極大的變化;佛教的太虛法師便在民國二年,大力宣導佛教革命,從教義、組織、財產等方面著手,主張人間佛教,擺脫了佛教只重出世(死人)的宗教,轉而為活人的宗教。這些轉變雖逐漸使得佛教成為非佛教的佛教,在當時也都招來了強大的反對與爭鬥,但卻使佛教因此而能生存下去。太虛的佛教革命,對佛教的貢獻不可謂不大。現在詳加說明於下: 
  太虛生於清光緒十五年(1980)十二月,十六歲出家。在清末民初時,當時的社會巨變,西洋風潮大量湧入,達爾文進化論盛行,太虛學佛之餘,深感社會民俗的巨變,也領悟到佛教改革的必要。清末之時,太虛即常與革命黨人相往來,民國成立後,太虛便主張佛教革命,民國二年(一九一三年)太虛於上海八指頭陀追悼會上宣導: 
  「佛教宜革命有三:一組織革命,二財產革命,三學理革命。」但這樣的主張,卻被當時的《佛學叢報》醜詆為妄人邪說,視之為陷害釋迦牟尼的提婆達多;文云:「太虛和尚演說:佛教宜革命有三:一組織革命,二財產革命,三學理革命。……本報按:佛教革命之名詞,發現不久,度亦妄人之邪說耳!若大庭廣眾之間,明目張膽,放言高論,則未免肆無忌憚矣!然即如某僧演說,佛教宜革命有三,亦唯第二條財產問題,尚有討論之餘地。若第三條之牽涉學理,竊恐非自命新佛之提婆達多從地獄複起不可!至第一條之組織革命四字,則不但無理由之可言,且並邏輯亦不可解矣!」 
  太虛的改革主張,雖然一開始即遭受到來自佛徒自身的攻擊,但太虛依然不變初衷,陸續於《佛教月報》發表《致私篇》、《宇宙真相》、《無神論》等文章,否定造物主,也否定靈魂說,以為「無神即無造物主,亦無靈魂,而一切皆以無為究竟者也。」太虛將佛教看做是無神論之宗教,而「無為」一詞,用的更是道家語。可以看出在教義的解說上,太虛和傳統說法是有所差別的。太虛更在民國四年(西元一九一五年)撰《整理僧伽制度》,所建立的佛教組織架構,頗類似西方天主教組織模式,主張政教分離,「分教所、教團、教籍、教產、教規,分別為之議制度,實行集產制。」並撰《人乘正法論》將佛教的五戒十善做為在家信眾的道德規範,擬以此深入民間,改良社會。逐漸把佛教出世間變成世間化。民國九年(一九二0年)二月,太虛創辦的《海潮音》雜誌創刊號開始發行;《海潮音》雜誌為佛教的重要刊物,太虛利用它來宣導自己的改革主張,曾用本名或筆名在此刊及不同的刊物上發表文章。太虛本人培養出不少學生,其學生也感染了太虛的革命熱忱,為了要達到改革佛教的目的,不斷和當時廣大守舊僧眾相鬥,其間不惜語出偏激之言。在太虛所轄的佛化新青年會發動激烈的改革運動時,曾對印光等類的傳統僧人,散發傳單,予以攻擊,並稱印光為「第一魔王」。《印光大師嘉言錄》,一九八二年四月基隆十方大覺寺印贈等書,《印光法師文鈔》是收集印光文鈔最全的書,後來臺中蓮社亦予出版,而不收錄此信,殆出自於為賢者諱的心態。印光受到太虛學生的攻擊,不止一次,印順《太虛大師年譜》民國十八年條云:「時印老(五月二十九日)《複某居士書》,痛斥大愚。」可見除佛化青年會的傳單外,太虛剃度的弟子大愚也撰文攻擊過印光。 
 太虛學生寧達蘊、張宗載等佛化新青年會將印光、諦閑說成是大魔王;太虛的學生大醒稱印光、諦閑是「豬頭長老」,稱王一亭、黃涵老為「蛆蟲居士」;用詞都是極為苛虐,令人驚心動魄。我們由印光信中所說「其傳單有三數千言」,且太虛弟子將印光等僧人稱為「魔王」、「豬頭」,可以想像彼時佛教改革派攻擊傳統僧人的激烈情形。這種情形,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小乘蛻變成大乘時,傳統的小乘佛教和改革的大乘佛徒間激烈的論辯,交相攻擊,甚至殺戮等情形。其後雖然大乘勝了,然而小乘的教義教理依舊被吸收,並保留了下來,小乘、大乘由矛盾對立,而終歸於統一。同樣的道理,現代化的改革派佛教雖然隨著時局的變改,而取得了勝利,但以印光為代表的保守派勢力,他們所堅持的傳統修持法門,尤其是專心於念佛等簡單易懂的往生淨土法門,也被現代佛教所吸收並宏揚。上面詳述太虛的佛教革命,主要的是用來看出一個宗教的改革歷程是艱辛困苦的,但卻又是不得不如此。 反觀道教,道教主張「我命在我不在天」,認為有生不必有死,以一己之力,與天爭勝,追求永生。據《史記·封禪書》所載,求仙之說戰國時已盛行。自周迄今,其間較大的改革有東漢張陵的五鬥米道、北魏寇謙之改良了科儀、金(宋)時王重陽創全真道;這些變革都不如佛教的大。而自南宋以下,近八百年來,並無新的重大改革出現。尤其民國以後,整個社會思潮及社會形態,在西方的衝擊下,已產生了巨大的變化,中西新舊各種宗教紛陳並起,道教並無調整自己的腳步來適應它,也沒有完密的教團組織、佈道方式,無法和其他的宗教相抗爭,因而逐漸喪失了它的信眾,而走向式微。道教的式微和沒有有力的人士領導道教改革有關;底下再略舉數項,論述其主要式微原因於下: 
  二、重「術」輕「學」,信徒的素質難以提升 
  臺灣的道士,要他演述科儀,可以長達三天三夜;但要他講經說法,則難以啟口,也難以維持半個小時。「學」與「術」嚴重失調。今日在臺灣許多宮廟的住持,不僅看不懂道經,甚至誤把佛經當道經來誦念。宮廟的住持及信眾,普遍存在素質低落的問題。這種現象的形成,雖然原因很多,但是道廟重「術」不重 「學」,則是主要原因之一。 
    「術」是指科儀、風水、占卜、命相。「學」是指對經書道理的闡揚。臺灣及東南亞一帶的華人社會,非常重視俗稱「山」、「醫」、「命」、「相」、「蔔」等五術。山(仙道),指靜坐、煉氣、養生、藥餌、靈修等。醫(醫療),指針灸、方劑、推拿、食療、心靈治療等。命(算命),指紫微鬥數、八字、四柱等。相(勘察),指手相、面相、骨相、名相(姓名學)、墓相(陰宅)、宅相(陽宅)、風水勘輿等。蔔(卜卦),指易占、六壬、太乙神術等占卜術。這些流傳久遠的術數之說,自有它存在的價值,唯過度重視「術法」科儀,而不從哲理著手配合來論述,易使人誣指為迷信。「術」須有「學」來做領導、介紹,才不致流於庸俗低劣,且術越深,修持應越高,才不會以術為惡。「學」是指經書中的哲理要義。道經中不乏好的經典,有些談論義理,如《道德經》、《南華經》、《黃帝陰符經》、《太平經》、《周易參同契》、《抱朴子》、《清靜經》、《悟真篇》等等,有些涉及民俗如《北斗經》、《南斗經》、《老子守庚申求長生經》、《受生經》、《玉曆至寶鈔》、《玉匣記》等等,這些均必須有人來加以簡擇,以古籍今譯的方式,將其義理及其對後世民俗的影響,介紹給世人。今日道教的術法太過,而學理的認知則普遍受到忽略,造成了信眾的素質難以提升。 
  三、缺乏教團組織,傳教無方,無認同感 
  今日世界的宗教,如西方的基督教、天主教,甚至臺灣的佛教、新興宗教等,大都有定期聚會(或經常聚會),有教團組織、傳道方式。但相對的,道教徒則是一盤散沙,平時各人拜各人的神,並無定期聚會,各宮廟也互不相屬,無人講經傳道。拜媽祖的,自認是媽祖信徒;拜關公的,是關公信徒;對道教神祇毫無概念,對道教也無認同感,甚至不認為自己是道教徒;有的更刻意去攀緣佛教,弄成道廟由和尚住持,而成了非佛非道的怪現象。所以在臺灣雖然有不少香火鼎盛的宮廟,但卻因各自為政,無認同感,而無法發揮應有的作用。

(待續)



本文由玟丽听我讲故事整理,内容仅供参考,未经书面授权禁止转载!图片来源图虫创意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。